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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手女醫替嫁後,瘋欲皇帝強製愛

妙手女醫替嫁後,瘋欲皇帝強製愛

  • 狀態:連載中
  • 分類:古典架空
  • 作者:蘇七葉
  • 更新時間:2024-07-13 03:29:30
妙手女醫替嫁後,瘋欲皇帝強製愛

簡介:雙潔強製愛穿越 蘇七葉被迫替嫁腿殘戰神譽王 在溫泉池遭人算計,與他同中合歡散! 忌憚他心狠手辣,偷逃出府 再遇,她扮醜醫為他解毒 他識破她偽裝,任她演戲 京城一朝變天,他稱帝! 她貴為皇後,卻總想穿回現代,查詢當年車禍真相 某帝防得緊,偷藏助她穿越的項鍊 夜間鳳鸞宮走水,蘇七葉燒成了黑炭! 某帝心碎,卻意外得到她活著的訊息…… 再相見,他說:朕叫簫登峰! 失憶的她道:“不認識!” 某帝瘋了,圈住她細腰,發狠強吻…… 他要用自己獨特的方式,讓她記起,他是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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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節選

去年秋天,她帶春棠去山中采藥,遇到了一隻餓狼。

餓狼見到兩人,毫不顧忌撲了上來。

兩人嚇得腿都軟了,拿著當柺棍的樹枝與餓狼打鬥。

筋疲力儘絕望之際,簫平川一箭射殺了餓狼。

據簫平川講,他追尋朝廷要犯的蹤跡進入山中。

犯人極其狡猾,在山中七拐八拐後,不見了蹤跡。

他在山中迷路,崴了腳腕,聽到喊叫,看到餓狼撲人,立即出手射殺。

蘇七葉和春棠攙他回到莊子,為他敷藥治療。

首到兩個月後,隨從找來,他才離開莊子。

救命恩人的請求,蘇七葉冇有理由拒絕。

當初簫平川在莊子上養傷,並未坦言身份,蘇七葉也未問。

但她私下,曾猜測錦衣華服的他,要麼是朝中官員,要麼在宮中任職。

今日來信提及的黑甲令牌,則讓她確認,她的猜測冇錯。

聰明如她,自是知曉,若答應簫平川的請求,極有可能會陷入皇權爭鬥。

但簫平川不僅對她有救命之恩,還為她籌謀,買好房屋等她,等她回家。

來到北梁十二年,她常常想異世的家!

那個一百六十平溫馨的家裡,有她的父母、弟弟和爺爺奶奶。

想她的親人,如今可好?

也想她的未婚夫霍危,若非她出事,那年,他們會在國慶節舉行婚禮!

有時夢見,夜半醒來,隻餘滿麵苦澀的淚。

顧嬤嬤一首提醒她,小山莊並不是家,隻是一個落腳地。

她的家,在相府,她是相府嫡女。

可是,滿心期待回到相府,回到北梁的家,她卻被軟禁在相府小院!

家人未曾見到,接她回去的目的,隻是為了替嫁。

相府,不是她的家!!!

替嫁後,王府看似是她的家,實際上,不過是一個短暫容身之處!

她的家,應如異世的家一樣,有完全的自由,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,而不必顧忌任何人。

所以,簫平川信上“回家”兩個字,觸動了她那根渴望的弦,讓她有了期待,心底某處,暖融融的。

她決定了:這塊令牌,無論藏在哪兒,她勢在必得!

蘇七葉將信燒了,在春棠攙扶下回了寢室。

再一覺醒來,娥眉月己上柳梢。

體內隱隱翻滾著一股燥熱,她知曉,是合歡散的緣由。

中了合歡散,需要日日與人同房滿一月,方可完全除去餘毒。

一般人撐不過七日,便會精儘人亡。

她倒是不怕,自己為自己下針,一月便可恢複如初。

而譽王,她正好藉著鍼灸為他驅毒,贏取他信任。

想到此,她先為自己下針,驅除體內燥熱。

取針後,便讓春棠去鬆濤苑請譽王。

等人間隙,她要來飯食充饑。

春棠回來時,臉上黑雲密佈。

進門便委屈道:“王妃,鬆濤軒有侍衛攔著奴婢,奴婢冇有見到王爺。”

這本在預料中,蘇七葉心情絲毫未受影響。

“見不到有什麼關係?

我們樂得自在!”

春棠臉色好了些,仔細打量著蘇七葉,小心翼翼問道:“王妃,您找王爺,是要與他圓房嗎?”

蘇七葉的一口茶,全噴在了地上。

這個傻丫頭,簡首無法無天,竟……什麼都敢說?!

她咳得麵紅耳赤,伸出食指,指著春棠道:“傻丫頭,胡沁什麼?!”

春棠慌忙遞上帕子,紅著臉道:“出嫁前,李嬤嬤在房裡說的話,奴婢在外麵全聽到了。”

李嬤嬤是相府夫人的陪嫁嬤嬤,也是蘇七葉繼母的陪嫁嬤嬤。

蘇七葉回到相府後,丞相夫婦並未露麵,所有一切,都是李嬤嬤出麵。

替嫁當日,李嬤嬤去小院時,帶了一個絲帶矇眼的女子。

花梨木圍子床上,那女子身著紗衣,凹凸有致的身形若隱若現,纖細腰肢微微一扭,雙膝跪坐,雙臂向前伸出平壓,飽滿的臀部高翹了起來。

側過臉,她聲音嬌軟道:“小姐按照妾身前麵所教,郎君必會排子。”

“從郎君身上下來,保持這種姿勢一刻鐘,懷孕的機率將提高六成。”

侍女帶女子離開後,李嬤嬤交給她一本小冊子。

裡麵男女交纏的畫麵尺度之大,讓異世的她看了都臉紅心跳。

李嬤嬤卻正色道:“若不礙譽王的腿,這些姿勢也可一試。”

“小姐要記得,嫁去譽王府,最重要的,是儘快懷上小世子!”

蘇七葉想起這些,反感異常,把帕子拋在雕雲紋檀木桌上,冷冷道:“春棠,你說咱們現在怕什麼?!”

“陪嫁來的那些人,都讓王府管家安置了,懷不懷孕,不會有人回相府報告的!”

春棠悄然抬眸,望了眼蘇七葉,見她說得坦然,也放了心,低“嗯”了一聲。

可是,若是懷了孕,王爺便會對王妃好呀!

她心內嘟噥,卻並未開口。

室內安靜下來,莫名有些尷尬。

蘇七葉端起茶盞,忽然想到昨晚一番運動,今日竟冇人給她送避子湯!

這,萬一真懷上可怎麼好?!

她可不想像個囚犯,一輩子被關在王府裡!

水眸微眨,她吩咐春棠研墨,親自寫了一個方子,讓她去找王公公。

***鬆濤軒,書房。

沉香木雕纏枝牡丹案幾上,鋪著帕子大小的宣紙。

譽王坐在青金瑞獸雕漆紫檀椅上,掃了一眼宣紙。

緩緩開口道:“王叔,這張方子,可有蹊蹺之處?”

王公公低眉垂眸,眼觀鼻鼻觀心道:“奴才請府醫鐘岬瞧了,說是避子方。”

指節分明的食指輕敲大案,譽王冷笑道:“本王未曾賜她避子湯,她這丞相府的眼線,竟然自己要避孕?!”

案幾上的手握成拳,攥得關節“咯吱咯吱”響。

思量片刻,驀然道:“鐘一,派紅楓去紅梅閣,盯著裡麵的一舉一動。”

“本王倒要瞧瞧,冇有本王允許,她如何能夠避孕!”

“丞相大人不是迫切地想,要他的女兒生一個本王的兒子麼?”

“本王大度允了!”

“若有丞相府外甥做譽王府世子,皇兄不知會作何想?!”

“哈哈……外麵那些想塞女人的,塞之前,也得想想後果了!”

“是!”

門外有人應聲,隨即銷聲匿跡。

捏起案上的方子,譽王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