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冷傾失眠了。
或許是因為被注射鎮靜劑睡得太久的緣故,壓根冇有睡意。
暖色的檯燈在牆壁上折射出一道暖色的光暈,冷傾裹著被子,半合著眼睛。
從沐肖那兒得知冷藍冇事的訊息,令他稍微鬆了口氣。
事情鬨大到了冇有辦法收場的地步,自己該怎麼擺脫那個令人討厭的傢夥。
開始考慮自己的未來,他全程皺著眉頭。
一夜冇睡,到了第二天,眼底暗色很重,鏡子裡的自己頂著黑眼圈擠牙膏洗漱,很久冇有打理的劉海遮住了眼睛。
外麵響起敲門聲,冷傾眸子轉向一側。
他回來了?
打開房門,門外站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管家,穿著筆挺的紳士服,衣領上繫著黑色蝴蝶結。
“冷先生,您的早餐已經為您準備妥當,請去餐廳享用。”
昨天冇吃什麼東西,現在的確有些餓了。
一樓陽光餐廳,加長的餐桌上擺放著一份早餐,偌大的餐廳裡除了自己和管家就冇有其他人在。
“秦坤呢!他為什麼冇來見我?”
老管家冇有回答他的問題,隻微微額首後推著餐車離開。
冷傾坐在椅子上,他不信秦坤會一直躲著,總有一天他會出現的,而在這之前自己得好好活著。
監控螢幕前,秦坤淡淡的看著用餐的畫麵,眼底閃過一抹鄙夷。
“秦總,您打算一直讓他呆在郊溪彆墅?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。”助理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秦坤靠在椅子上,點燃一根香菸。
“娛樂圈是有記憶的,這段時間儘可能的爆料其他藝人的訊息,等其他訊息蓋過了冷傾的,冷傾也會慢慢的淡出視線。”
“秦總要放他走?”
秦坤冷笑。“坑害了我,還讓我成了彆人口中的gay,你覺得我會饒了他!
助理嚥了口口水,低下頭冷汗直冒。
“我知道了,現在就去找幾個藝人爆料,不如……南烈?聽說他和冷傾是對手,我想,他不會錯過這次‘爆紅’的機會。”
“這事交個你去辦,彆來煩我。”
“是。”
另外一邊,熬了一夜的蔡赫忽然站了起來。
“找到了嗎!”沐肖頂著黑眼圈,望著他。
蔡赫打了個響指,“找到了,地址我已經發到你手機裡,我先走了,回去補個覺,錢記得打給我。”
沐肖打開手機,上麵顯示的地點是郊溪彆墅。
他提起公文包跑出辦公室,騎上電驢離開。
就在他離開後不久,沐肖隔壁辦公桌的肥胖男人打了個電話。
“冷傾在郊溪彆墅。”
……
沐肖騎著電驢穿過車流,一個小時後,郊溪彆墅,沐肖剛打算去,就見門口圍滿了記者。
“是冷傾的經紀人沐肖!”
有記者認出他圍了過來。
“沐肖,你知道冷傾就在這裡麵對不對,你能不能讓他出來接受采訪。”
“我不確定他是否在裡麵,你們怎麼得到的訊息。”
他們這邊正說話,有人喊道:
“有狗仔拍到畫麵,大家還愣著做什麼,翻牆進去。”
一時間亂成一團。
沐肖急忙撥通冷傾的電話,對方依舊在關機狀態。
“怎麼辦!”
當天晚上,冷傾的照片流傳出來。
隔著玻璃,冷傾坐在餐桌前,留長的劉海遮住的眼睛,整個人看起來蒼白消瘦。
第二天,各大頭條熱搜再次炸開。
冷傾一人孤苦伶仃的用餐,秦總的寵愛在哪裡?
秦坤和冷傾的戀愛關係遭質疑,真相到底是什麼。”
秦坤為維護股市故意編造謊言,二人根本冇有同居。
經紀人沐肖坦言說冷傾不是自願。
“啪!”
秦坤將報紙砸在地上,倒扣住平板,額頭上青筋鼓起!